“怎么样那帮羽林卫跑了吗?你没事罢?”
“你说呢?”
永平这才看到他身上的伤口,裂得很深,可见白骨。
“这”永平撕下衬裙替他包扎。
“难得你没叽叽歪歪,你——”萧无望看看她的脸,惊着了。
一双丹凤眼,柳叶眉,樱桃嘴,活活的俏佳人。
“你这是找死。”说着就要劈过来。
萧无望往后一躲,没砍着。牵扯到了伤口,他脸色一下青了。
“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哼,谋杀亲夫?有你这么个夫婿才是我的厄运罢。”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穿着这身衣服出门罢?”
“你还想着出门?门口的羽林卫都上门来了,我们死定咯。”
仿佛应着她这句话,冷不防门外传来了拍门的声音——笃笃笃。
“我看未必。”
萧怀瑾流星大步的走了出来,还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通过声音依稀可辨出没什么好事。
“不知各位郎君前来所为何事?”萧怀瑾脸色有些难看。
“哦,君候还不知?那就告诉你,如今太后娘娘正要找出反贼,我等不过奉命行事。还请君候莫要阻拦。”
“侯府乃是民宅,诸位强闯民宅算不算一种罪?要是没有呢?再者何以断定反贼就在陋室呢。”萧怀瑾似笑非笑的看着为首之人。
“没有,我等自会请罪。”回答掷地有声,不卑不亢。
“那好——开门。”
“这是做什么?请君入瓮?开门揖盗?”永平小声嘀咕。
“废话,这是——这是,爹啊。
分卷阅读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