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李靖澜一直对自己说到了就好。
杨叔杨婶已经离开了,唯一留下的这个后人如果也要死了,李靖澜当真是对不住二老的好意。
骨殖在袋子里停当作响,李靖澜起开的时候,找了一片荒地就地埋葬了。
竖了一块碑,无名无姓。
杨顺当时昏了过去,九天里滴水未进。李靖澜一步一步三叩九拜登上了南离宗的山门。
“李靖澜求见师尊。”
“来者何人?”
“弟子,弟子李靖澜。”
“你跟我来。”看门的人好心的看她孤身一人背上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有些怜悯。
“见过师尊,有人自称我门之中的弟子求见师尊。”
“带她来见我。”
“你是何人?”
“李靖澜。师尊,杨顺是你南离宗的弟子我不是,信物我已经给出我可以走了么?”李靖澜说完转头就走。
于是,杨顺就这么留在了南离宗。
大概一个多月后,杨顺又开活蹦乱跳了。一下子也不知发了什么羊癫疯,竟然就跟段简璧表白。
当时的师兄们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新来的胆敢如此。差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又是送鲜花,又是情书,一份份稀奇古怪的礼物。
流水有情,落花无意。
段简璧对此必以为然,冷冷笑过,全然不当回事。
杨顺这里闹的是浩浩荡荡,李靖澜那里是半分消息也无。
直到谢徽之来了信才知道,杨顺着小兔崽子一点不叫人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