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发麻,都没能挣脱开来。
苏鱼急的额头沁出了汗,心头突突跳,不知他是何意?想从她的手查出什么端倪,还是已经查到?想要威胁她,以此掣肘,让她彻底臣服?
“别动!”冷冽,威严。
苏鱼不动了。
因他的大掌,将她微微弯曲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摊开在掌心,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粗粝的掌心,似是要将那上面的褶皱枯黄给一点点撕裂开。
起风了,青翠的玉竹被风摇碎一地,斑驳竹影,片片竹叶从枝头坠落。
一枚清脆滴水的断叶,静静躺在了他指腹所掠处。
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青竹叶,下一刻,一摸沁凉便自掌心处,如碎石入湖,激起层层涟漪,蔓延至四肢百骸。
枯黄色的掌心褶皱中,是一通体翠色的玉衡钥匙,小巧玲珑,钥身上镌刻朵朵如意祥云。
“钥匙。”男人俯身下来,凑在她的耳边道了句。
温热的气息连带着一股檀香,从四面八方侵略她而来,攻城略地般,拂过脸颊,掠过耳骨,滑过秀颈……绞碎一池心湖水。
苏鱼怔愣了许久,方才想起,这是崇文楼六楼的钥匙,他……他竟然给了自己?
四喜却是怎么都瞧不下去了,这黑如炭的小子,将主子的魂儿都勾着了!
明明是要与陛下议九城兵马司撤换后,内城外郭兵部力量部署,陛下这段时日想着法子在暗中撤换主子的明装暗哨,军中部署。
可如今为了这小子,只怕此刻陛下在金銮殿上正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