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绮丽风光……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那厮坑人太甚!
因发热,那厮让她做一会儿,简直花样奇多,层出不穷,一会儿是绿野茫茫的大草原,她一身红艳骑装,恨不得,可谁知,那厮扬起马鞭,风卷残云般,便将她绑至他的马背上,与他策马奔腾,“倒是个脾气犟的,爷欢喜!”
一会儿,便是一山寺清尼姑庵中,她一身青衫道袍,松松垮垮,就连鞋袜,也一并被扯掉,被那厮挑着下颚道,邪魅道,“来,给爷来一段从夫记!”
一会儿,又是红叶翩翻,戏台之上,锣鼓盈天,她扮做乌衣子弟,紫罗香囊,婉转歌喉道,”卿本佳人,何以从贼?”
光景转换,便是金雀钗,金紫衣,穿一身红袖衣,小蛮靴,配一把小刀,欲恐吓那厮,却是个假的,被那厮丢在地上,“这段良辰美景,再给爷来一段!”
……
她日日都在逃,次次都想跑,可每次都逃不掉,被那厮又抓回去!
苏鱼欲哭无泪!
“姑娘平日里浪惯了,呓语都是些画本子,囫囵之话,倒是叫人……怪难为情的,幸而我听了去,这若是换了旁人,可不知会如何……”卢芹虽长了苏鱼几岁,可到底也是个姑娘家,倒是听到她那些话,也是害羞了几分,更不好意思讲出了。
只想撞墙!
苏鱼真是恨得牙痒痒,作势便打自己两下,告之这不是梦境,却是连带那放置在绣墩上的漆盘连带着药碗嚯啷啷滚落在地上,一碗药自是砸的碗碎汁流,溅在卢芹的衣裙裙摆上。
“卢姐姐,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