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卿未在追问,苏鱼只以为过了关,此时便见钟子卿的白子已然将裴誉这厮的黑子气数断尽,杀至绝境,她暗暗叫好。
只盼快快结束时,忽听耳畔响起那道清冷之音,“苏兄,此局何以得破?”
恁般熟悉!
“大人,观棋不语真君子。”她才不会插手,只盼这厮被钟子卿杀个片甲不留。
“苏生,莫不是盼着我输?” 赵渊抬眸,嗓音清冽。
四眸相触,苏鱼心虚,立马移了视线,心慌慌,被瞧一眼,像是被他瞧出自己心头所想似的,为何气场总是恁般强大。
让她未正面迎战,便只想夹起尾巴临阵脱逃!
棋坪之上,继续两相争持。
苏鱼只观棋,可不敢再瞧这二人。
与高手对视,需要一颗强大心脏,奈何她还太弱小呀!
鼻尖,丝丝焚香入,香味独特,似百合却还不知掺杂了别的什么香料,倒是让她心神渐渐放松,困意渐渐袭来,她这几日因思索这庆历十一年之事,夜夜晚睡,熬了几日,本打算好好歇息一日的,谁知道,又被刘子嵋那厮坑。
此刻早已是哈欠连连,可这二人还在下,苏鱼只得佯装在看,恁是把眼睛睁地铜铃般大,可不到一刻,便又自己合上。
再睁,再合。
反反复复,身体已开始东倒西歪,摇头晃脑。
赵渊虽说眼在棋坪之上,却不时观着这里,见那小骗子点头如鸡啄米粒。
“那斑竹榻可休憩,苏生不若先去休憩片刻,再来?”
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