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苏鱼想快点回去休息,遂抄近道。
皓月当空,清光四澈,照进绿杨阴里,有一玉照亭,檐飞八角,高甍画栋,朱栏曲折,湘帘半卷,亭中似有二人对弈手谈。
苏鱼途经此亭,远远便见亭中二人对弈,也没甚在意,只加快步伐,疾走回去,谁知刚走至亭畔不远,便听一清冷声音随风飘来,“苏生,为何见我二人,却视若无人?”
此音,低沉,醇厚,却又带着凉意,入耳便烙,不啻于惊雷炸响在耳畔,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整日坑她那厮!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可把苏鱼惊到了。
什么叫视若无人?这一个户部侍郎,一个潭溪山六圣之一的棋圣钟子卿,这是说她目无尊长?
“大人好,钟夫子好,实在是学生一至夜间,便有夜盲之症,瞧不真切,遂刚刚未曾发觉竟是大人与夫子在此手谈,实乃学生眼拙,这对弈对怕被人惊扰,学生只怕惊扰,遂悄然走开,还望大人与夫子,海涵。”苏鱼舔着一抹苦笑,立马转身请安。
“既有夜盲之症,何以衣襟带风,脚底倒抹了油般?”嗓音低沉清冽,若夏夜凉风,过耳不忘,那般熟稔。
苏鱼咬牙,内心一阵抓狂,为何这个户部侍郎整日没甚正事,“虽有夜盲,可学生每日往返于此,这路早便刻在心头,哪里还需看,这小径边上一草一木已皆知。”
她倒是真的解救了刘子嵋,可换成了她煎熬。
“月下闲来无事,遂与夫子对弈手谈,不若苏生一起?”赵渊见这个小骗子整日诌谎不打腹稿,此刻却是苦着一张小脸,眉峰褶皱,又暗自感慨,这小骗子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