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额间冷汗涔涔,心有余悸,“阿娘,你知道的,我看到的,从没错过。已经两年了,都是这一个梦了,不是大哥活活在大火中,就是我被绑住,阿娘,你知道吗?被火炙烤的感觉,千夫所指……”
“那个时候大哥该有多无助,多痛苦,却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讲一句话,苏政呢?那个时候的苏政在哪里?为了他的乌纱帽,就连大哥死了,他连个丧事都不让办,大哥就被丢在了乱葬岗……我……我……”苏鱼声音沙哑哽咽,心头像是被千金深深压着,无法喘息。
她已经多年不曾流泪了,可这梦,真实到可怕。
永安巷尾的苏宅,内院主卧里是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我真的看到大哥了!他是被人冤枉死的!”
“我看到他们用大哥祭天!一定是这样子的!是我动了祭祀的牌子,为什么是大哥,为什么?他为何那般傻?在我懵懂不知时,阿娘,我们竟最后一面都未见到……”
“阿娘,这个梦,自从我见过那人,触到他的眸起,便从未停歇!”苏鱼力图使她的娘亲相信她自己。
八岁那年,地龙翻身,苏衡殁,醒来后,她便能观人眸,知其心。因此疯癫过一段时日,那期间,她与阿娘潦倒凄苦,直到幡然醒悟,方重新振作。
自此不喜与人对视,不愿看世人骨之腌臜。不愿瞧,那皮相下,阳奉阴违,筹谋算计,损人利己之行!堪堪只顾眼前,哪会思日后!
一阴一阳,那表面的越发美玉曾辉,那丑陋的越是肮脏龌龊。
世人眼孔浅的多,又有几人如她这般,能够透过皮相,看到骨相呢?
都道这天道昭昭,纤毫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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