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
可他不在,她才觉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丁幼禾在工作室里没头绪地又东摸西摸了一会,终于放弃挣扎,翻出一件白色羽绒衣,又裹上肥嘟嘟的红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出门找人去了。
她一路走,她一路腹诽,这孩子是给人捧手心里捧大的吧?一点儿委屈都不能受。
肖潇不就是嘴上吃点豆腐,又没真做啥,居然就给气到离“家”出走了,难怪会流落到她这里来呢。怕不是家里人说两句重话,就给气跑了的小少爷╯^╰
这条街不长,丁幼禾从南到北走了一遍,愣是没找到元染。
化雪的日子格外冷,她搓着手呵热气,忽然想起前日元染在菜市场走失的场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她又去了那天他蹲守的地方。
不曾想,还真让她给蒙对了。
只不过,这场面完全在丁幼禾的意料之外。
一群不怎么熟的男人把元染围在中央,葛老根则脸红脖子粗地指着他骂:“小兔崽子,敢跟老子耍滑头?老子开始下棋的时候,你连个受精卵都还不是呢!”
在那一群吹胡子瞪眼的壮汉中间,元染显得孤立无援,神色倒还算冷静,只是忽然在人群后看见丁幼禾,眼里才流露出一丝委屈来。
丁幼禾拨开人群,走到元染身边,不动声色地挡住他,“他不会说话,你们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葛老根认识丁幼禾,见她来了,稍微缓了缓,指着元染说:“这小子来赌棋,耍诈。我要不好好治治他,以后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什么棋?”
“这是绝棋,没得破的。他个小崽子轻轻松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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