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声响起,春花盖着红盖头被李仁义抱到自行车的后座上。老赵家的亲戚邻居帮忙向围观的人群大把大把地撒着糖果,大家伙“轰”地一声扑在一起抢糖果。
春花爹娘招呼着大家到屋里喝一碗喜茶。
李仁义家里。
晚上,客人散尽。李仁义煮了一碗百合莲子粥,寓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他觉得闹了这么一天,春花一定饿了。他多年来自己照顾自己,灶上这些事对他来说不难。
他一把抓掉春花的红盖头:“春花饿了吧,赶紧吃些垫垫肚子。”
春花抬起头,脸倏地红了。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看李仁义,她的男人。
眼睛大而有神,鼻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男人的气息。她看他的时候,他也看他,笑眯眯地。真是好看,春花心想。
生活给你一个甜枣之后,总是会伴随一个巴掌。
春花很快发现了问题,李仁义在床上很快不行了。虽然他给自己的理由是第一次太激动了,但是春花直觉,那是不正常的。
心里总归有些失落。
三天回门,春花和娘在锅屋炒菜,张口几次想说,又忍了下去。如果说出来,让李仁义以后怎么见人。
从娘家走的时候,李仁义高高兴兴把端午抱起放在自行车的大梁上,春花坐在后座上。一家三口,看着多温馨和谐啊。
春花爹娘不禁老泪纵横,自己二闺女总算是有了着落,这可是安心了。
接下去十来天,李仁义在床事上都不尽如人意。他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春花这边还没进入状态呢,他就缴枪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