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他们解释,害得他俩心痒痒。
老褚自从上回阑尾炎休了一个月回来以后,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对劲。这次也不说是个明白。
哼哼,不说是吧,他们会知道的。八卦,他们可是凭本事的!
——要让外头的人知道衡合律所的中流砥柱竟然八卦至此,少不得要哑然失笑。
“唐突了。”褚时舸一本正经说道,仿似不曾夹杂私心,而单单是对于女性的关怀,“任何有绅士风度的人都会这么做的,叶小姐不必挂怀。”
叶晚温婉一笑:“谢谢褚律。”
两个人你来我往,要是封芜是瞎子的话,可能会看不出空气中的暧昧。看破不说破,封芜径直往前走去,给两人留出空间。
叶晚拢了拢肩上带着男性气味的外套,侧过脸埋了一下,绯红悄悄爬上脸颊。
她被他关怀了。
叶晚在所有人面前一直充当无微不至的照顾者,褚时舸也曾是她照顾过的一员——叶晚在褚时舸因阑尾炎手术住院陪护。
阑尾炎并不是很要紧,却拉响了褚母心中的警报,“夭寿哦,时舸这么拼命不行的哦。”累坏了到时候没法继承她当包租公的。
褚母放下牌局,冲向医院,押着褚时舸休了一个月,让他住院且找了陪护。
办住院手续,找陪护一气呵成。褚母从来都是包租婆,哪里会做饭照顾人哟,打麻将不输就不错了噻。
叶晚与褚时舸两人从最开始的不太熟悉,到安静彼此交换意见,小半个月的日子流水一样远去。褚时舸意外地觉得医院也能是让人感到安心的地方。
——不,不是医院,是她。
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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