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家如果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真不看家世背景,想选位贤德的主母,该把你配给君侯才是。”
胸口扑腾一跳,嫁给谢墨?那个一言一行透着一丝不苟,还抓了她两次出糗的男人。
妙言扭扭眉毛,怪异、难堪、赧然,五味陈杂的情绪齐涌,汇聚成两团驼红,染上她的面颊。
“越说越没边了,”宋氏微微呵斥,“我不想妙儿高攀大公子,也不想她下嫁二公子。妙儿,为娘想过,倘若…倘若聂夙再派人来找我,我希望借助他的力量,带你出府。娘嫁给了一个互不喜欢的人,受了一辈子苦,不想你再重蹈覆辙。眼下,我们能凑合过下去就是,莫生些不该有的心思。”
妙言不怕苦,不怕累,就怕人心不齐,像她亲爹那样,一次又一次利用她。这番话说到心坎儿里去,妙言鼻子一酸,抱住宋氏蹭:“娘,你真好。我才十四,不急着嫁人,一切会有转圜的。”
月娘点点头,她本能操心主子的衣食起居:“眼下要过得去,也难。小姐,你不是跟三小姐出去玩了趟吗,天儿这么冷,原来每天四斤炭减到两斤,缩衣节食的,看能不能跟三小姐说说。”
妙言抵触的缩缩脑袋,“还是不了。您说的,县官不如现管,三小姐能接济一时,她始终不是管账的人。被人发现我问她要东西,恐会遭人轻视,怀疑我跟三小姐交往的动机。衣食住行这种长期的事靠她是不行的。”
三人均默了下来,身体饥寒是一时的,被人戳了脊梁骨,以后走哪抬不起头。
莫说她们瞻前顾后,连薛瑾瑜那样尊贵的人,在谢家也小心翼翼的,不然怎么找了个江婳做帮手,分她的权?
分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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