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婚姻不是军队,你不要认死扣,这种大事上,要娶一位对你大有助力的女子。”
“婚姻大事,孩儿不会草率。薛家把持朝政,一直算不上正统,谢家怎么能与他们同流合污。薛小姐来家中做客,是世家间的走动,我不会排斥。论及婚事,还请母亲三思。”谢墨明朗的表达了观点,只是见母亲如此看重薛瑾瑜,怕断然拒绝惹她伤心,语气便缓了些,希望她慢慢能想通。
谢墨想到她的不安,又补了句:“孩儿已经长大,能支撑起大房的门庭,请母亲安心,不需用婚姻捆绑的方式,助我长势。论起来,建康世家之首,舍谢家其谁?”
纪氏叹气:“那些都是虚的,唯有你相伴一生的妻子,日后再加上生下你们的骨血,才与你休戚与共,你要牢记。罢了,不喜欢薛瑾瑜,还有别人,我的儿子,总不会配个家世差的。”
夜晚亥时,不早不晚的时辰。
别家庭院要么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要么熄灯睡了。
药庭这边则不然,屋子里点了一盏油灯,主仆三人挤在一堆,靠这点微弱光芒,没日没夜的赶针线活儿。
白天宋氏来小日子,痛得打滚,她们连一碗鸡汤都拿不出来给宋氏补身子,再不多赚点钱,往后寒冷的冬天不知怎么熬过去。
妙言有想过,利用奴奴的事情,问蔡氏要报酬。但奴奴痊愈得快,一副药下去就见了疗效,不需要她了。
而且蔡氏虽然正直,但还不至于对丈夫未来的妾室没心没肺的掏心窝子。她认为帮妙言免去和亲的麻烦,已是对她最大的奖赏,后续就没给过别的酬劳。
至于三小姐那儿,妙言经历了下午的事,就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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