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被白芷看见了,待到了偏僻点的宫道,便跟她咬耳朵道:“又拿了个牌子,就这么高兴?”
谢毓本想说不是为这个高兴,但觉得真正的理由听着很是微妙,于是含含浑浑地应了,说道:“以后我做腰带都得做结实点的,不然两个牌子一起挂在上面,怕是没几天就得磨坏。”
白芷倒也打心底里替她高兴,略伸了个懒腰,说道:“你回去跟太子爷报个喜吧——这两天都忙得没空去正殿那边,听说太子爷的病已经好些了,正好让他听点好消息,说不定还能好得快些。”
不用她说,谢毓早就这么打算好了。
橘饼拿出来得早,长安干劣的风一吹,本就干了一般,加上今日算得上是晃人的日光,待谢毓缓了口气,去查看的时候,已然晒好了。
橘色的圆形蜜饯有四五寸大,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晶莹的糖汁凝结在上面,像是冬日的冰棱般剔透。
谢毓用手捻了个,咬了一口,入口酸甜,不是很糊嗓子,很适合解苦。
且橘饼又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也算是一份\"药膳\",正适合给现在的太子爷。
谢毓挑了一半好的,拿有盖的罐子装了,剩下的拿给白芷他们解馋。
谢毓往正殿方向走了几步,却猛然发觉今日药味最重的地方不是正殿,而是院子后面的一个亭子。
她有些奇怪,往那边走了两步,却远远地听到了一串说话声。
“......殿下,晋王此人,不快些下手,必留后患。”
——是柳泽的声音。
随后是一长串熟悉的咳嗽。
宋衍声音沙哑,里面包含的意思冷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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