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一人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手有些抖,打开盒子的时候盒子还差点打翻了,里面躺着一副碧绿的耳坠,看着小巧玲珑,晶莹剔透。
喜鹊虽不懂玉质,但也认识盒子上琅琊轩的标识,虽是只有一丁点大的耳坠,价值也比她上上下下一身行头还要值钱。
她渐渐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但又想不太明白。
她望了一眼虚掩的房门,随后将盒子盖好,抱回了房间。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吵着刚睡下的明镜。
喜鹊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床前,将盒子放好了,又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轻轻掩上了门。
屋内,明镜缓缓睁开眼,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她突然意识到人言可畏,她刚回府,只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流言便已传遍了整个将军府,大家都知道她跟着少将军出去了几日,回来的时候少将军一直照顾着嘘寒问暖,老夫人也让她一起用膳,这明显就是要让她进门的意思。
她突然觉得,也许自己答应了,正大光明地接受少将军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