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点了点头,便向二人辞别离开了院子。
偌大的院子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赵墨翰早命人在亭子里摆好了棋局,二人入座后,赵墨翰执白子,赵墨瑄执黑子,黑子先行。
赵墨瑄一上来便攻势极猛,只一会儿的功夫,便吃了赵墨翰好几颗棋子。
面对赵墨瑄的攻势,赵墨翰显得不紧不慢,每走一步都会深思熟虑。他的神情淡定自若,丝毫没有因为赵墨瑄的攻势而变得手忙脚乱。
如果说赵墨瑄的走法步步带着杀气,亦如他的身份,那么赵墨翰便像那涓涓的水流,润物细无声。
看似赵墨瑄占了上风,然而局势到了后面,赵墨翰的优势便渐渐突显出来。终于,赵墨翰落下最后一颗旗子,淡然笑道:“二弟,你输了。”
赵墨瑄看着棋盘上黑子再无可落之地,白子已占了大半棋盘,颓然放下手中的棋子:“大哥棋艺精湛,小弟甘拜下风。”
赵墨翰命人撤去棋盘,上了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氤氲水汽从茶壶口晕出,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