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想,她先前的家世应该还可以,能把糖也吃腻。
不过,尚品轩的糕点好像确实与众不同,连她这个吃甜的吃腻的人也觉得还可以。
不过明镜却没再吃了,虽然味道可以,却并不代表喜欢。
一块,浅尝辄止足矣。
喜鹊吃了几块,便没再吃了,她把盒子装好,又小心翼翼地抱着找了个位置放好,这才满足地躺下了。
两人午睡了会儿,下午便又起来继续忙活。院子要每天打扫,房间也要每日擦一遍,两人一直忙到傍晚,赵墨瑄来叫明镜,才止住了。
“明镜,你与我出去一趟。”
明镜点了点头,也没多问,放下抹布,洗了个手便出了房间。
赵墨瑄在院门口等她,见她出来,点了点头,便出了西院,明镜连忙跟上。
两人径直出了将军府,门外有小厮牵了两匹马在那等候。
赵墨瑄翻身上马,随后看向明镜:“会骑马吗?”
明镜看了眼那匹比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