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她把自己父亲安葬了。
“多谢公子。”春兰接过银两朝容翊景磕了个头。又道:“敢问公子贵姓?待春兰安葬了父亲便去府上报恩。”说完抬头偷偷看了容翊景一眼,悄悄红了脸。
舒婉凝原本没说什么,不小心瞥到春兰的小动作,心里没有来的烦躁,扔下一句先走了,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容翊景连忙追上去,想去拉舒婉凝,却被舒婉凝甩开:“那女子虽没怎么打扮,不过也眉清目秀,又要对你以身相许,你还来追我干什么。”
话里话外都是遮掩不住的醋气,容翊景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容翊景连忙道:“哪里来的美人,我眼里的美人只有你一个。”
舒婉凝停下脚步,横眉冷对:“你就知道她是美人了?”
容翊景自知失言,也不管了,趁人不注意就拉着舒婉凝进了一个僻静的巷子里。
“你是不是吃醋了?嗯?”容翊景把舒婉凝压在墙上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圈着舒婉凝。
舒婉凝撇过头:“谁吃醋了?”
容翊景低低的笑了声,道:“这酸味隔着大老远就能闻见了,还不承认?”说完用嘴唇蹭了蹭舒婉凝的嘴唇,还舔了舔,道:“嘴都是酸的。”
舒婉凝红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