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二人说话声音较小,店中又没有什么人,除了知秋和卫翎站的比较近应该无人听见。
店员见舒婉凝跑了,连忙高声道:“小姐,还没给银子呢。”
容翊景看了那店员一眼,淡淡的吩咐道:“卫翎,付账。”便追了出去。
舒婉凝此行也是坐了马车来的,只是停在了不远处的另一家铺子前,容翊景追出来时马车已驶出许远,容翊景只得停住了脚步。
舒婉凝坐在马车中低着头一言不发,知秋则在一旁气呼呼的说:“奴婢原本以为景王殿下是个好人,没想到今日竟说出如此孟浪的话,如此看来,以前见的也不过是表像罢了。”
“知秋,别说了。”舒婉凝抬起头,竟是满面的泪水。
知秋吓了一跳,连忙用手绢帮舒婉凝擦拭脸上的泪水,“小姐别哭了,奴婢不说了。”
“今日只是不可让外人知道,你莫要在别处说漏了嘴。”舒婉凝任由知秋在自己脸上擦拭,认真的叮嘱道。
“放心吧,小姐。奴婢心里有分寸,奴婢保证会烂在肚子里的。”见知秋保证,舒婉凝才淡淡的移开了脸。
见舒婉凝望向别处知秋又讪讪的小声道,“曾经奴婢还想过小姐和景王殿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