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爷嘁了一声:“老爷子我稀罕逗你一个小女娃么。那地儿就是闹鬼,不然这么好的地方谁不抢着去买啊,还不花什么银子,能留得到今天?”
“老人家,您可否说说怎么个闹鬼法?”白泽骞问道。
土地爷瞄了他一眼,心说小伙子长的挺精神,说话倒是没啥热情:“那地方原来住了户人家,又有钱又和睦,前边做生意,后边住人。”
言罢用烟杆点了点于云笙的方向,补充道:“就和你于家布行似的。”
“呸呸呸!”小翠儿跳脚,“老爷子你别咒我们于家!我们于家可是风水宝地金蟾镇宅,一丝鬼邪都没有!”
“嘿嘿嘿。”土地爷摆摆手,道了个歉,继续讲述道:“可是某一个晚上,那家人忽然的,全都不见了!”
“不见了?”白泽骞和于云笙异口同声。
土地爷笑看了两个小年轻一眼,也不拆穿,点点头道:“那家的夫人不知从哪里请来个什么火神还是邪神的,非说能镇宅生财,鬼邪并除,把神像摆在客厅中央的神龛里拜了几天。结果呢,家里就直接疯了一个小妾,跟被下了降头似的,谁也认不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