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二小姐来了,又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正叼着水烟袋,边眯着眼睛晒太阳边揉肚皮。
于云笙上前浅浅施了一礼,小翠儿在一旁开口笑道:“土地爷,您再抽几次烟,清安堂的钟大夫就要拿杆秤敲你了。”
那叫做土地爷的老头撩起眼皮,吐了口烟出来,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那老家伙成天说我抽水烟抽水烟,指不定死的比我还早呢。”
“得了吧!”小翠儿反驳道,“钟老爷子身体不知道多好,哪像您啊,三天两头往清安堂跑,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酸的,钟老爷子都不稀罕看到您。”
“嘿!小丫头片子!二小姐啊,你倒是管管这丫头,怎么嘴这么碎呢。”土地爷说不过小翠儿,转头找于云笙告状去了。
于云笙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翠儿,使了个眼色,小翠儿便乖乖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土地爷心里舒服了,又吧嗒吧嗒抽起水烟来:“二小姐找老夫又有什么事儿啊,又有哪块地皮谈不妥了?”
这土地爷原名是什么,城里没几个人知道,反正一个两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