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最疼自己的。
面前的男子气质如玉,肩宽腰窄,一身衣服华美又不俗气,黑发整齐的束在脑后,手脚修长,重要的是手里那把一看就挪不开眼的古朴大气的宝剑,当真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于是于大小姐便使出了十二分力气,也不端着架子了,拼命和白泽骞找话题。而于云笙一进门便被大夫人用眼神警告了,暗暗静静地坐在一旁,低着脑袋不说话,默默地看着面前绝好的一场戏。
白泽骞啊白泽骞,你也有今天。
于云笙看着对面白泽骞的脸越来越白,以及身边说话都喘,却还不断地进行言语暴击的于若花,心里已经快要笑死了,攥着手帕的双手直发抖。
“云笙啊。”大夫人瞧了一眼厅里众人的座位,心中不快,对于云笙挥挥手,语调冷苛,“你没看见你姐姐和白公子这么聊得来么,快和白公子换个位置。”
于云笙起身,乖顺:“是,娘亲。”
于若花激动地搓着手,眼珠子盯着白泽骞不放,似乎随时都能扑上去把他吞了一般。
于云笙忍着笑,唯唯诺诺地站起来,一副弱不禁风,被非亲生母亲霸凌的可怜模样,白泽骞看着有些难受,却不想于云笙的外表下,藏了一颗等着看自己出糗的坏心。
“夫人……”于老爷看不下去了,觉得于夫人实在是有些过分,怎么好单把于云笙放在一边,而且白泽骞还只是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又身份不明的。
可于夫人瞪他一眼,于阎即使不愿意也只能悻悻闭嘴了。
大夫人心里正美呢,白泽骞现在是个客人,过不了两天,说不定就是我女婿了,心里计算着日子,看看自己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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