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剪子,把花盆移好,不解地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小姐您是不知道,鸡腿儿有多嚣张。”小翠儿愤愤不平地将刚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于云笙边打开两个布包点银子边笑个不停,每次她听鸡腿儿的名字都憋不住,就像刚刚小翠儿讲的事情,她总想到一只油腻腻的大鸡腿仪态嚣张地在说话,实在滑稽的不行。
小翠儿也被于云笙的态度弄得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又不平地喊了声:“小姐!”
“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德行。”于云笙无所谓地答道,顺手掏出一颗碎银子,交给小翠儿,“叫采买的阿祥买只乌鸡回来,煲汤。”
“小姐您要喝汤啊?”小翠儿把银子揣好,问道。
于云笙把两个布袋子的捆绳扎好,放进床头的小柜子里,道:“没,给白公子的。”
小翠儿的脸立马就垮下来了。
“你别不高兴,白公子好的越快,才能越早干活还债。”于云笙振振有词地道。
“那小姐您准备让白公子做什么啊?”小翠儿阴恻恻地来了一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