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得意的笑了笑,“早就为娘娘准备好了,娘娘快喝了吧,喝了就能好了。”阿离将一个小小的只有巴掌那么大的陶罐子取出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这是她自己腌制的梅子,酸酸甜甜的,自家娘娘最喜欢吃了,每次喝完药总要吃上那么一两颗。
容妃面色凝重的端起手边的药碗,仿佛她不是要喝药而是要去赴死一般,她一手端着药一手捏着鼻子眼睛一闭直接灌了进去,喝完后她将碗放下迅速拿起小陶罐里面的蜜饯连吃了两颗她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容妃苦着脸,感受着嘴里苦味,酸味还有蜜饯的甜味“这太医院的药是越来越苦了!”
阿离满意的看着只有一点药渣的空碗,果然想要娘娘喝药还得拿出杀手锏,这招真是屡试不爽,“娘娘休息吧,奴婢去将昨儿的衣服洗了。”
“去吧去吧。”
容妃冲她挥了挥手,又塞了一颗蜜饯在嘴里,等阿离出去后容妃才将捧在怀里的小陶罐放下,撩起衣袖看了一眼那根银线,还伸手量了一下,果然又比昨儿长了那么一些,她苦笑了一下放下衣袖,也不知道姜悦什么时候来,她还能不能等到她。
“那边近日可有何动静?”
椒房殿内,皇后侧躺在贵妃榻上,手边跪着一个小宫女在为她的指甲做蔻丹,慕双双手交叉站在小宫女的斜后方。
“昨儿那个叫阿离的去了一趟玉堂殿,然后出了宫,玉堂殿那位还给她请了太医,是王太医,他给奴婢说那位已是灯尽油枯了。”
“一个乡野村妇也想在大都站稳脚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宫能让她龟缩在那儿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