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时候的吗?别耽误了大事,那奴才快点,难道不好吗?”
“……”乃寒公公并不再回答他的傻问题,叮嘱后面的小太监,“雪花酒最是讲究冰镇的时间了,冰镇的时间长段都会影响酒的味道,抓紧点,将酒坛中的酒都倒入池中。”
“是,公公。”
两个小太监协力将一个大的酒坛抬起,将酒坛上的红布木头拔开,倾倒,浊酒流入了清风池中。
一坛又一坛的酒,清囊都倒入了底部早已覆盖了一层雪的池中。
总管太监乃寒瞧着酒水将空的清风池,装了个半满,虽入宫多年,但,他忍不住浊酒的诱惑,舔了舔那被风寒冻得起霜,已经皲裂的唇瓣。
“大汉真是富庶光大,无国能与之匹敌。”
大宛使者蔡辛一脸鄙夷,呵道:“左不过是酒池肉林,有何富庶光大之谈。”
乌孙使者执鹫拍了下蔡辛的胳膊,大笑道:“使者怎么还没有喝酒,闻着这一池子的酒味便醉了呢?也难怪,这一池子的酒是喝酒,光是闻着,便被吸引,忍不住叫人想要跳进池子,在这池子里游上一游。”
蔡辛冷呵,道:“想不到乌孙使者竟有这般嗜好。”他转过了头,对那随行跟着的太监,笑道:“那你们可要将乌孙使者看好了,万一,他真的忍不住跳进这池子里,这池子里的酒还真被他弄的没有办法喝了。”
执鹫问言:“我就这么脏吗?”
“说的好像,你身上干净似的,谁晓得,你不会在里面憋不住了,添点料。”
“哈哈。”执鹫大笑,跟在两位使者后面的小太监皆低了头,走路都慢了几分。
执鹫的胳膊撞上蔡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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