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十分简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居安思危。
不成想睡了将近三年的床,仅仅是离开了不过六天,就觉得睡起来不是滋味儿。
被子是冷的,床板是硬的,就连床……也显得有些过分的大了。
谢渺哼了一声,强迫自己闭上眼,手臂却不自觉的收紧了,最终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江姝不在。
可是……还为了一个秦公子寻死觅活么?那她说喜欢他呢……她说她特别喜欢他的。
却原来是因为旁人不要了,才来找他的么。在他面前那般的肆无忌惮,像是笃定了他非她不可。
——
“回来了么?”江姝坐在轮椅上,轻轻地朝黑影落下的方向移去。
“回来了。”地上的黑衣女子答得简单,“属下看见督公今日是在沿河见了一名女子。”
……
瞬间的安静。
江姝没有再说话,手攥紧了腿上盖着的薄毯,半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