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边沾着的谢渺,甚是恭谦地道了一句谢。
谢渺回礼,弯下身子,“殿下无需谢我,殿下所思所想,都是为了百姓,为了社稷,臣自愧不如。”
他如今已是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信任他,比信任自己的儿子更甚。
也已是许久未曾在旁人面前自称为臣,故而凌楚释稍稍楞了一下,随后很快掩下面上异色,“督公无需如此客气。”
“殿下才是客气了,这都是臣该做的。”
两人这般有说有笑的行至了宫门口。
凌楚渊站在殿门前的石阶上,若有所思的目光扫过谢渺与自己的那位不甚出众的七哥。
看来……
又需要好好部署一下了。
无奈的摸了摸下巴,凌楚渊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心心相惜,“倒还真是——让本殿难猜。”
说着白色身影便踏在了宫道上,负手而行地出了宫门。
延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