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时,就被那手上缠着绷带的客人只手挥开,并将那包裹劈手给夺了过去。
而后,只听得那人冷冷地道:“不必了——”
另一处,酒楼门口——
一个体型微胖的酒博士,一手指着眼前头戴斗笠,低着头肩挑柴旦的高瘦男子,劈头喝骂道:“看,看,看,只知道瞧热闹,都说了几次了,不是让你把柴送到后厨吗?!怎么又送到前门来了?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啊?怎么就不张记性呢?!”
今天清晨起,未有丝毫云彩的天空,却在黑夜降临时,聚起了层层叠叠的厚厚云朵,层层叠叠间,将高悬于天边的那一牙弯月给遮了个严实。
莱州城内的永宁巷,如同它周围的几条巷道一样,幽暗而狭长。巷道两旁青色的砖墙高高砌起,使得头顶的这方小小的天空,更加幽暗。而巷道内,此刻唯一的光源,只来自于每隔十数米,几家住家高悬与门首的灯笼。
孙秀才,一手扶着巷道的砖墙,一手拿着酒壶,晃晃悠悠地往巷道深处——自家的小砖房走去。一个酒嗝过后,浑浊的酒气就充满了口鼻,脸颊上白天挨的揍,此刻还火辣辣地疼着。
“官官相互,官官相互——“
一想到,白天自己跑去县衙,说是遇到了那天掳走妻子的凶徒。先前还打着哈气,一脸慵懒的捕快,甫听到他口中报出的名字,立马就变了脸,直嚷嚷着他是疯子。而后,又将他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给赶了出来。想到此,他就又仰头猛灌一口酒,心里愤恨地道:既然这里告不了那凶徒,他就上京告御状!
“呕——”光线昏暗的巷道内,借着前方几米开外的豆点烛火,孙秀才犹自扶着墙干呕着,
第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