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我还记得我,记得我娘,记得我哥哥。”邓筠溪笑得乖巧。
也就是说,只记得亲人。
“没有了吗?”杨知宁倏然发问,似乎不甘心,并有点期待。
而邓筠溪嘟起嘴,“不记得了。”
杨知宁本来还想再说什么,邓如衡却先出声拦截了,“妹妹刚醒,又是失忆,我们让她一个人静一静,等她好一点再说吧。”
于是大家便出了去,邓如衡又交代了夭枝端一碗清淡白粥给小姐填肚子。
之后这几天,邓筠溪都是躺在床上渡过。夭枝替她上药的时候,她借着镜子看到自己的伤口,都有种难以置信的心情。
明明伤口那么严重,她怎么没感觉多疼,真是奇了怪。
还有,这会不会留疤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我要放飞自我了,这躁动的灵魂不是大纲能摁得住的quq
☆、公子他自画中生
在床上休养了差不多一个礼拜,而这一个礼拜里,她还不得出房门,这不算什么,关键这一天天的,她的亲朋好友总是来找她聊天。
邓筠溪表示心力好交瘁。
等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又难得今天放晴,她便想下床去外边走走,谁知这会儿,竟又有人上门拜访了。
“你是?”邓筠溪坐在床上,面色苍白,对着面前的女子问道。
那女子杏面桃腮,薄施粉黛,柔发轻绾,斜插一支梅花琉璃簪,额前齐齐的刘海。黛眉水眸,却透着一丝清冷,樱瓣浅唇,不苟言笑。
着一身淡蓝色衣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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