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都还没过来。
沈晏沉着气又按了下求救按钮。
而那两个装修工人却焦躁起来,说着他们两人听不懂的方言骂骂咧咧,甚至还把小推车踢了“砰砰”响。
出了故障的电梯就怕会因为外力而急速下坠。
这两人却不管不顾的发泄情绪,饶是沈晏性子淡都有些受不了他们了。
赵柠乐紧紧抓着手里的拐杖,思考着在沈晏跟这两人起冲突的时候怎么帮他给人下黑手。
许是那其中一人动静过大,忽而就听一阵“叮叮咚咚”的金玉相碰的声音落地。
就算眼下只能靠微弱的光线视物,可赵柠乐也仍是凭借自己极好的眼力分辨出落在地上的碎块是玉手镯。
男人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捡起来,她偷偷瞥向他们,还隐约可以看见他黝黑的手里拽着的金色饰物。
赵柠乐愣时瞪圆了眼睛,无声对沈晏道:“小偷?”
沈晏压低头,靠近她的耳朵,“不要说话。”
温热的呼吸从赵柠乐的耳蜗扑散开来,她的脸又变得滚烫滚烫的。
好在眼前的困境没再持续多长时间,紧闭的电梯门被从外撬开,亮光瞬间争先恐后的涌进来。
轿厢卡住的位置刚好在3楼下去一点,所以被困的几人得从电梯里爬上去。
等有光了才发现沈晏已经疼得额角都是密密的冷汗,他还是强撑着对物业的人说:“让她先上去。”
那两个小偷着急离开,不等人帮忙就自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