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边飞来飞去的鸟儿,失去了焦距。
升旗完毕,她在原地没动,打算避开了汹涌的人潮,等楼梯不挤的时候,再回教室。
开学的第一节课,除了数学老师讲的天书她没怎么听懂以外,没有发生多特别的事情。
她的同桌是一个很外向的男生,课间时间问了她很多问题。
问她是哪儿转来的?
问她家住在哪儿?
还问她是不是天生就这么黑的?
一耳朵听过去,简直想把她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谁都挖出来。
喻蓝星嫌他聒噪,想着自己刚来,也不好太不合群,全部都以“嗯”“啊”敷衍了过去,没有正面回答一个问题。
第二节课间,陈嘉懿拉着董乘浪去买水喝。
陈嘉懿说:“哎,白白,你女神话不多啊!”
“滚。”董乘浪一手抄在兜里,斜他一眼,心情很一般地说。
陈嘉懿哈哈笑了起来,他知道的董乘浪爱面子。
但喻蓝星好死不死,碎了他的面子,两人至今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嘉懿本来是想让他俩说说话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想看看黑与白的碰撞,能出现什么效应。于是上节课课间,费老大的劲了,一个不肯把头扭过来,一个哼哼哈哈跟牙疼似的。
进了教学楼后面的小超市,陈嘉懿二话不说,拿了两瓶雪碧,蹿了。
董乘浪:“……”泥煤,每次都让他掏钱。
董乘浪比陈嘉懿晚了两分钟回到教室。
他是打后门进来的,路过倒数第一排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