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转移药品。”
喻蓝星懵了有一刻,在心里低咒,这雨要是早下个半天,她们也就不用费劲地把药品从货车上搬下来了。
好在,人多手快,就算是志愿者,出发之前也经过一个月的专业培训,药品搬上搬下,全部严格分类和计数。
大雨砸下来的那一刻,药品全部都装上了货车车厢。
安置好所有的药品和医疗设备,众人松了口气。
赵雅柔立在招待所门口,看着漫天的大雨说:“天气预报说没雨啊!”
“台风吧!”接嘴的是另一名和喻蓝星一样刚出校门的医学生,名字叫徐纯纯。
人如其名。
程度笑着说:“这儿的海拔那么高,几乎不受台风的影响。”
“那怎么说下就下了?”徐纯纯吐了吐舌头,又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说着,程度指了指天,“那是他的事儿!我只会开刀做手术。”
玩笑几句,人就散开了,各回各屋。
喻蓝星和赵雅柔、徐纯纯,还有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教授,住在一个房间里。
镇上的招待所,别指望住宿的条件有多好。
四人一间,没有卫生间,也没有洗浴室。
所有的人都得集中到一楼的卫生间洗漱。
招待所一共三层楼,每层七个房间,就是挤满了,也住不下他们这个百人团队。
好在,他们很多人都有野营的经验,就看天下雨要下到几时了。
但天像漏了一样,瓢泼大雨下起来没完没了,下了整整一夜,还不见停。
第二天一早,天仍旧阴的不分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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