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醒不过来,我怕你出事才帮忙的。”
他低着头,认真的给宋一丞清理那道细长的伤口。酒精棉刚碰到肌肤上就激起了针刺般的痛感,这本是微小的感觉,可宋一丞因为服用了HIV阻断剂的关系,身体的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他疼的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又退了一步。
“别动,你现在经不得外伤感染,一定要立刻清理。”李昂难得强硬的拉住了他的脚踝,再次将酒精棉贴在了伤口上轻轻按压着。
宋一丞本来就怕疼,这下有点受不了了。他撑住了一旁的墙壁,极力忍耐着。李昂掌心的温度很高,抓住他脚踝的力道也不重,但这种感觉却让他又想起了刚才,李昂握住他的时候,宽厚的掌心力道恰到好处,甚至比他自己还了解自己。
忍而未发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又沿着血液流窜开来,他咬紧牙关,拼命遏制思绪,逼自己不能再想。
好不容易熬到李昂处理完伤口了,他逃也是的回了房间,反手将门锁好。
他倒在床上,也顾不得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干,拉高棉被把自己包了起来。
欲望在黑暗的被子里叫嚣着存在,宋一丞揪紧床单抵抗着。他不想输给自己,不能用阻断剂的副作用来当做放纵的借口。
李昂不介意在他的幻觉中扮演陈学唯,可他不能再伤害李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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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纽约疾控中心
“LEO,一定要叮嘱你朋友,不能因为副作用而抗拒这种药。我们有不少病人都是因为忍受不了副作用擅自停了药,后来检测的结果呈阳性。”穿着白大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