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这些英国佬想得出来。”陈师昌忿忿的说。
“欧洲女人太鲜廉寡耻了,‘要爱情’还说得过去,‘要男人’——亏她们这种话也喊得出来!”
“总座,电话接通了!”一个通讯参谋带着一个手下走过来,后者背着个步话机,他自己则抱着个话麦。
“乔瓦尼元帅,您好,我是陈师昌!”陈师昌接过话麦,平复一下心情,说。
“陈司令,您好您好。”乔瓦尼的声音很热情。
“元帅阁下,有件事情要麻烦贵国政府了,热那亚爆发了游行示威,是针对我们的。我们怀疑英国人在背后操纵了这次行动——”
“热那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正在派人与组织者进行联系。陈司令,还请你们保持克制,您应该看出来了,她们并没有恶意!”
“元帅阁下,我需要准确的时间。我得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行靠上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