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样子,但是战至酣处,却敢堂而皇之的站在明眼处朝鬼子射击,这种做派很合他们的口味。于是,前一刻还觉得他所言所行处处透着酸腐气,是装腔作势呢,现在却觉得这是儒将风范,是与生俱来的大将风度。再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面的狡黠、阴狠就变成了热情和崇拜,之前的龌龊心思登时被埋到心底不知道哪个角落去了。
对这些“老匪”们态度的转变,张全友荣宠不惊。他的目光扫向阵地上的伤员、亡者,说道:“只是小胜一场,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赶紧救护受伤的兄弟,其他人跟我来!”
常宁一听嘴角立刻咧开了,土匪出身的人,对生死不是看得太重。“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句江湖格言,对他们常年在刀刃上打滚的人来讲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在他看来,刚才一战,已经为兄弟们报了仇了,兄弟们也该瞑目了,自己的义务也算尽到,现在的心思便在继续打胜仗上了。刚才一战至少歼灭了一个大队的鬼子,放在抗日战争打响之初,这就是一场大胜了,可是在旅座口中居然只是“小胜一场”,那么,我们要是打一场大胜仗的话,那该歼灭多少鬼子呢?想想都觉得兴奋,他对那些老兄弟吼道:“听到没有,旅座说了,只是小胜一场,接下来,咱们干一场大的。”转向张全友,他放低声音说道:“旅座,您这是要带兄弟们打扫战场吗?这种粗活,让老胡他们去做就行了。小四,小四!”他朝自己的勤务兵大声喊道。
小四立刻窜了出来,问道:“团座,什么事?”
“茶呢,赶紧的烧壶热水,给旅座泡杯茶。”常宁吩咐完,转对张全友说道:“旅座,前几天在南昌,我买了一点好茶。战场简陋,就不用小红炉为您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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