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虎口,说不定,还能就势将任丘重新夺回来。”
有人不太乐观:“晋绥军有一个师呢,大刀叛变的人也不在少数。要将任丘重新夺回来,难度不小。”
“但是绝对值得一试。出发之前,白长官有过交代,希望我们找机会将任丘日报社还有广播电台的人解救出来。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帮我们吸引晋绥军注意力,然后趁机达成目标。”
“队长,他们只接受过一些简单的军事训练,让他们去对付晋绥军,太危险了。”
常梁宇:“我想好了,等会对他们筛选一下,将技术人员和女人分离出来,剩下的人组成一个大队,由栾杰书带领去冲击军部大楼。剩下的人跟我去广电大楼。”
“队长,我不赞成,那些工人仅仅接受过基本的军事训练,你让他们去和晋绥军对阵与送死何异?普通工人也是人,他们的生命同样重要,你这是搞歧视。”说这话的是一个叫韩端的中士,他投军之前就是一名工人。也许正因为当过工人,所以他不能接受常梁宇这样的安排。
常梁宇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我这是从大局利益出发,韩端中士,准备执行命令吧!散会了!”
半个小时之后,电台取回来了。不过,被解救的人们不知道的是,常梁宇仅仅给临时军部通报了一下自己的决定,便下达了出发命令。
时间慢慢的走向了凌晨三点半。
任丘广电大楼的底层会客室内,晋绥军某师的师长孙金泉此时正在朝几个部下发着邪火:“一群饭桶,对方才那么点人,整整三个连竟然全被吃了。最后,竟然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此事要是被阎主席知道,我看谁能保得了你们的人头!”
“师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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