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萧逸内心相当的矛盾。随着事情渐渐明朗化,这矛盾的交锋便越来越厉害,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说起私人关系,在单人雄和付秋云之间,他和后者的关系更亲密一些。但是,在任丘呆了这大半年以来,对于遥远的南京的记忆,已经渐渐被更为鲜活的眼前的一切所取代了。萧逸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然他还是看出来了。小长官带领大家走的路是对的——这个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这个国家是所有人的国家,所以,每一个人都有权力和义务为她的繁荣、为她的强大付出一份力。这是小长官哪一次课堂上或者集会上说的话他记不得了,但是,经历多了,他深以为然。而就他个人的感觉,学兵军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其立军理念。学兵军不是为某个人服务的,他服务的是整个民族,整个国家——这同样是欧阳云灌输给他们的理论,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他还不是太了解,现在却真正明白了。
还是宪兵一团的时候,虽然享受着特别部队的待遇。但是,和当地老百姓的关系,实在说不上融洽。那个时候,兵匪两个字竟然总是在老百姓中成对出现的。而成了学兵军之后,他真正的感受到了这种血浓于水的鱼水之情。是的,当兵的热爱老百姓,同样,老百姓把当兵的看作自家的子弟。这从每次战后不请自来的劳军大军便能够轻易的看出来。
“付大哥,这次你错了啊!”心中默念着,萧逸右手一抬,率先开火了。
付秋云作为大刀二中队的中队长,最拿手的便是枪法,是“养由基级”中的养由基。萧逸离他的距离在六十米左右,这样的距离,以子弹飞行的速度,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根本无从闪避。然,凭着本能,枪声响起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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