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鬼子本来也正有意如此发问,被他这么一堵,登时一愣。秒秒钟后,舌头转过弯的他们几乎同时回答:“昭和!”回答完了,一个鬼子感觉出了不对——这行人是要闯营的,那么,该由他们喝问口令才对,可是现在怎么颠倒过来了?!不给他时间细想,单人雄连珠炮的发问了:“现在是哪个官佐值班,快,带我们去见他,有敌情!快快,耽误了战机,你们担得起责任吗?八格!”嘴里骂着八格,一个老大的耳刮子已经甩了过去。
几乎出自本能,两个鬼子暗哨登时啥子脾气都没有了,或许在他们想来,敢这么狠狠抽自己耳光的,肯定是自己的长官而不可能是支那人吧!“哈伊”着,一个鬼子继续回到潜伏地去了,另外一个鬼子带着单人雄他们朝营里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下气的问长官是哪个师团的。
单人雄毫不犹豫的再次给了他一个耳光,喝骂道:“八格,你这是怀疑我的身份吗?难道我长得这么像支那人吗?”
要不然怎么说日本人是个犯贱的民族呢,你好声好气的和他讲事,大多都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但是,你一旦表现得居高临下、恶狠狠的,他必然会像个奴才一样的毕恭毕敬。哪个鬼子即使心中真有那么一丝怀疑,此刻被这一巴掌也给打没了,他再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在心中暗暗叫苦,遇上了一个脾气粗暴的长官。
日军此刻担任总值班的军官是一个少佐,当单人雄一行人被带到他所在的临时岗哨前的时候,少佐正在喝着闷酒、唱着不知所云的和歌。
看得出来,这个少佐现在的心情相当的苦闷啊。分析一下倒似相当的有理由,作为皇军精锐之一的混成第一旅团沦落到成为看家狗的地步,确实很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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