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恨你!我恨你!”邹车开始癫狂,他似乎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姜衡身上,“如果不是你当年在宫宴上义正辞严!千皓那个混小子怎么会怀疑小楠,你害的小楠一辈子都没能得到千皓的爱!”
邹车发了狂,一鞭鞭都是下了死劲儿。
“都怪你那二哥!装什么好人!居然换掉了汤,让环儿一尸两命!为什么死掉的人不是他!不是邹久!”
“那年你只是个十二岁的屁孩子!你居然口出狂言说我是装出来的温柔!你就是个狂妄自大的屁孩子!狂妄自大的嫡出!仗着自己是嫡出!只会瞎说!为非作歹!”
“我恨你!我杀掉你那个断袖大哥!砍掉他和他那老相好的脑袋!再丢到乱葬岗!”
姜衡灵台一炸,攥紧拳头,他艰难喘息,心中的恨与愤狂跳不止,邹车的话还没停。
“我卸掉你二哥的四肢!抛到荒郊野岭喂狗!”
“我要杀掉你的父王!我把他剁成肉泥!剁得面目全非!”
“我把孟玥那个小贱人的尸体扔进火堆,把她的骨头磨成灰,撒到臭水沟里!”
姜衡的下一口气无法提上来,哽在心口,他的心几乎快要炸裂,深深崩开了一条大口子,席天卷地的恨意,伴着姜衡的一声嘶吼喷涌而出!
刹那牢房遍满了黑雾,龙角男子暗道不妙,起招时刻准备战斗,邹车也一愣,一双红色眼睛陡然凑到他的脸前,龙角男子把邹车拽开。
那团黑雾压抑嘶吼,似是猛兽宣告主权的叫吼,冲向邹车。
却被龙角男子一招挡住,来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