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时候的事情……”邹车看向一旁,神情落寞, “你们过得自在,自是不以为然,你又怎么知道我和小楠是怎么过来的?”
邹车忽然抬起头,目光直视邹久,邹久定定站着,目光丝毫没有闪躲,兄弟俩对视片刻,邹车先移开目光。
“我们庶出,受尽冷落,甚至要看下人的脸色,你们得到的都是最好的,我们得到的,都是你们用剩下的,”邹车再次看向邹久,面部轻微扭曲,“你可知,我和小楠有多么羡慕你们?你们轻而易举的就得到父王的宠爱,你们可以跟父王玩笑打闹,可我和小楠不行!我们在父王面前都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惹父王生气,在冀国,我们庶出的命都不是命,父王一生气,就可以随便拿走!”
邹久道:“但是父王还是很看重你,同意了你和琚国公主的婚事……”
“看重我?”邹车冷笑,“我是费尽了多少心思,才让父王肯多看我几眼!你是嫡出,父王亲自教导你念书骑射,我呢?我挑灯夜读了多少个夜晚,我压着恶心在别人面前装得温和恭顺。我付出了多少年的努力才换来父王的一声’儿子’,我在父王殿前跪了多少天才求来了环儿,生活在嫡子荣华中的你,怎么会理解我的苦楚?”
☆、圆月缺2
邹久道:“所以,你要权力?”
邹车捧茶嗅了嗅茶香,“我该说,你是把我看得太俗了,还是太高了?”
旁边的军士不耐烦,“公子,不必跟他废话许多,他在拖延时间!”
邹久没有理会,平静道:“让他继续说。”
“这有权有势就是好,所有人都唯你是从,”邹车扯了扯唇角,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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