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反目了!”
小贩聊完,皆叹息不已,此刻冀国天空云卷云舒,或许下一刻便是狂风暴雨。
“要变天了……”
夏国——
“我不许你去!”夏王难得如此气愤失态,怒斥跪在台下的姜御,“阿行被冀国扣押,生死未卜,难道你还要让我再失去一个儿子吗?”
姜御乖顺跪着,语气仍是波澜不惊:“孟子念刚刚继位,地位不稳,且受邹子稳军队的胁迫,若琚国被攻破,夏国亦难逃,还请父王恩准儿臣去琚国助琚王一臂之力。”
“不许去!”夏王态度坚决。
“父王,此事关系国家存亡大事,还请父王三思。”
“不许!”
“儿臣明白。”姜御看着夏王,语气平静,像平时一样叩拜,他微垂眼睑,咽下口中酸涩,俯身跪拜,再起身看了一眼夏王,咬牙转身。
冀国——
邹久在肃整军队对付邹车,这事邹车知道,却不急,他还有的是精力,还有……
最后的杀招。
夜,火光熠熠,照亮邹久半面坚毅面庞。
他环顾一圈,见众将士行阵整齐,心下慨然,他端起酒碗,宣读阵前言:
诸位将士!冀国大难!舍弟顽劣,诬陷夏国,逼死父王,今欲大乱。我邹子常,本不愿伤手足之情,若不及时阻止,则天下危亡矣!今子常仰仗各位冀国弟兄,入冀知边界讨伐邹子稳,以平世乱!
邹久一饮而尽!见场上各位兵士皆豪意,眉头稍懈。
邹久翻身上马,回望了冀国军营。
几天前,楚秀就离开了。他一个文弱青年,邹久带着他,终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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