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久身量高大,常年习武,气场十足,比此处夏国之人皆威猛不少,惹得夏国女婢奴才皆惶惶不敢抬首。
不远处的树上拴着冀大公子的马,一个少年正在边上候着,见邹久自姜御宫中出来,抖开手上搭着的披风,迎上前去,踮起脚才勉强为邹久披上。
“公子访那夏国公子也没有费时,可是交流顺利?”少年眉目温顺,语气温软,一看便是个文弱的、任人拿捏的人。
“夏大公子是个知礼的人,我看小楠坟前还有祭品,”邹久自行捡起披风的系带,使劲系了个结,又去解开那缰绳,“可恶的是那知国,真以为能瞒得过一世吗?”
“公主也是知国明媒正娶的公子夫人,知国此番委实过了,只是……”少年跟在邹久身侧,看着邹久牵起马。
“只是什么?”
少年抬眉看了一眼邹久,又低头道,“只是苦了公子了,葵公主离去,公子悲痛而离宫游历,颠沛许久,如今半途又传来楠公主的噩耗,不辞辛劳连夜赶来,公子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呀……”
“哈,楚秀,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武人,你是文人,一年前我初见你时,便觉得你像根不耐风雨的软毛,你被人诬陷偷了钱袋,怯生生的站在那里,连怎么还口都不知道。”
楚秀仍是低眉:“让公子见笑了。”
春天,夏国宫殿里的花树开始吐苞,在阳光滋润下,一派宁和安详之感。
“孟玥!我可不需要你让着我!”姜衡甩起长矛,竟也有了几分正经模样。
孟玥秉着长戟,微微一笑。
兵器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