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妹妹受伤,难不成是我这个哥哥害的不成?”
“那可真难说。”姜衡忽然站起,叉着腰高声叫道,“谁知道你像个人的皮囊下面是颗怎样的心!”
邹车冷笑道,“小公子,您对我不满,在下虽委屈,却也能容忍,但,难道就要因为你们夏国人相互包庇,我这个孤苦的冀国人就要在此受屈辱?我虽然温和,并非可欺!”
“你给老子闭嘴!”
姜衡突然抽箭上弦,直直指向邹车。
“阿衡!不可冲动!”姜御斥道。
“老子告诉你,老子想杀你,才用不着什么刺客,老子一箭下去,你们都得完蛋!”
邹车一愣,正要说话。
“够了。”千皓忽然发声,自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踱了几步。
“妹夫,我妹妹她虽然不能让你满意,但她也……”
“冀二公子,你也闭嘴。”千皓冷冷道,无视邹楠,迈步走向那具刺客尸体,“我看这名刺客……有些面熟啊……”
邹车有些不解地看着千皓。
“这刺客是冀国人!”千皓的音量放大,震得满堂人不敢说话,只静静等待下文。
“邹楠,”千皓扭过头,面色及其嫌恶,“你……好恶毒的心啊……”
“皓……”邹楠瞪大眼睛,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她一张口,便有鲜血涌出,堵在嗓处,难以发声。
“你以为你设下这个局,我就会感激你吗?”
千皓往邹楠倒地的方向走了两步,远远看着她:“你派人来刺杀我,然后你替我挡住,企图得到我的垂怜?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