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就不用责罚?我姜衡还需要你来宽恕?”姜衡却是不乐意,快步走到侍卫边上,“不就是打屁股嘛!怕你不成?”
☆、君玉琼2
穿过片片葱郁碧树,两名身材颀长的男子并肩踏过木质走廊,落下一串清脆脚步声,蔓延至走廊尽头。该处是一方小亭,中央置一矮桌,二人撩衣摆相对跪坐。姜御右手提茶壶,左手别住右袖,低眉斟茶。
“孟公子,请用茶。”
孟琼谢过姜御,捧起木制茶杯小抿一口,忽然一抖。
“初次来夏,可还适应?”瞧着孟琼刹那僵白的脸,姜御轻笑,“茶是苦了点,却可助你调理休养。”
“多……多谢……”孟琼望着杯中深褐茶水,无奈勾了勾唇角。
姜御微笑看了孟琼一眼,抿了一口茶。
“唔!!!!!”姜御浑身一颤,捂嘴伏于桌上。
“伯周兄!”孟琼跪直,就要站起。
姜御坐直摆摆手,“我……无事……”。
“那……便用这个擦一擦吧。”孟琼递过一方白帕,姜御接了,把唇角茶汁抹了,尴尬笑了笑,“这茶,是有些苦了……近日我见你眼下乌青,茶饭不思,怕是水土不服,所以找了存善医馆的罗姑娘要了此养生茶,既然此茶如此苦涩,我还是让她给你开服药吧。”
“多谢伯周兄,不必劳烦,我送妹来此,不可久留,离归乡之期倒也不远了。”孟琼端坐好,微微颔首谢过。
姜御微微一愣,接过帕子,瞧着上面也没什么花纹,只隐隐题了几个小字,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