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传来,比豆蔻年华女子的娇笑更动听三分。
摇光垂下头,“是摇光没用。”
“是软玉香失效了,还是你被公孙白发现了?”
“都不是。”摇光抿了下嘴,脸上也带着几分不解,“公孙白只是将女儿泡在庄后湖里,他身上的软玉香用内功运化了。”
“女儿...女儿想他应是个正人君子。”
“啪”流苏夫人一手重重的拍在案条上,那只手布满皱纹像干枯的树皮。
流苏夫人猛然转过身,她的脸被银红的纱幔严严实实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只这一点点的裸露亦可见皱皱巴巴的皮肤,失了所有的水分只剩干巴巴的干皮。
摇光忙低下头去。
“你竟然会认为他是正人君子?那个贱人生下来的儿子也是个贱种,你难道忘了我是为何变成这样。”
摇光忙道:“女儿不敢忘。”
“只是…只是…女儿觉得…”摇光跪着向前几步,拉住流苏夫人的裙边,一双眼睛晶亮带着柔情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