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出这样的事情是何时?”
阿健听她问的急切,略奇怪的看了她两眼,觉得这位朱姑娘怎么这么关心,但仍是回答她:“大约仲夏之时。”
阿英暗忖,那会正是她离开神月崖一个月左右。
“仅凭一个龟公的一面之词便认定是叶寒星所为,未免草率。”
“公子也是这么认为,所以五门派上门来他也未松口,道是要调查清楚。”
“但五大门派所居不同城,如何调查,现今又过了这么久也难以看出什么。”
阿健也道是,“公子也头疼此事,头几起清风派弟子、严华山庄弟子各大门派以为是背运,后面明剑山庄、明鼎阁也出了事,各门派才重视起来,最后是金刀门弟子,公子还亲自去看过,又去花影馆问过那龟公,那龟公一口咬定伤口与流光剑伤口一致,但到底无人亲眼见叶寒星杀金刀门弟子也不好下定论,公子本来打算亲往神月崖一趟亲自与那叶寒星对质,谁知左掌事便自作主张请了五门派的人上门。”
“可如何证明呢?若真是叶寒星做的,他也不会承认。”
“公子也还未思量定,在踌躇此事。”
“但若是那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