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届,实在没兴趣去第二次,可小师弟前年从含山回来脸便圆了一圈,她便动了些歪心思,主动请缨,上了那座寒山。
蓬莱弟子是四大宗门里最少的,仅十三个,但同时,蓬莱也是所有宗门里最穷的,师傅总说,衣裳是面子,武器是实力,故此总在吃食上颇多克扣,叶映从小吃得最多的就是馒头就咸菜,后来长大一点,就自己去海边摸鱼吃,为了一口吃的,没少干偷鸡摸狗溜奸耍滑的混不吝事,气得师傅一天天拿鸡毛掸子抽她,抽完了还得把银钱给那些村民送去。
后来叶映一想,这不划算啊,用的不还是自家的穷的不还是自个于是收敛许多,至少不那么明目张胆,得让别人揪不出证据来。
上含山那一年,正是蓬莱经济危机最严重的时候,她觉得留下来肯定要凉,于是不顾小十三苦口婆心的规劝,一意孤行地上了含山。
然后,嗯,怎么说呢。
一上山她就后悔了。
怪不得那些弟子临别之前哭天喊地!这地方真真不是人待的!
叶映衣衫单薄的站在雪地中,冻得手脚直打颤。
有相熟的弟子过来搭话,同样的冻得面无血色,哆嗦道:“叶映,你说我们这得等到啥时候啊?这含山的寒气虽不伤人,但它冷啊!诶我说,我待会儿要是昏厥了你就把我说严重点,能让含山把我直接送回去最好,我可不想在这鬼地方待着。”
叶映睨他一眼,道:“你死心吧,方才那人都说了,这儿的寒气对仙体有益,决计冻不晕你。一天天地少做白日梦,想想有什么御寒的法子才是正理。”
这厮叫言风,昆仑弟子里的另类,修为倒是不低,却是半点没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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