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鸟追杀一样,飞奔钻进了它平时的小窝中,企图找到一丝安全感,来平复它脆弱的小鸽心。
屋内,清理包扎好伤口,慕容雪给林广清把脉,脉象十分混乱,看着林广清的状态,形状姣好的眉因为棘手的情况而皱到了一起,眉头也形成了一个“川”字。
看慕容雪皱眉,墨成渊也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身上的威严气势不自觉地泻出,除了专心看病的慕容雪,屋内其他人都因这股气势而心生寒意,将头垂得更低。
一时间,屋内除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便是一片静谧。
良久,慕容雪开口:“林公子伤势过重,伤口又迟迟未愈,而且……”,慕容雪像是不确定什么似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到慕容雪的的神情,墨成渊忍不住说道:“慕容姑娘如此神态可是广清他有何不妥?”。
“我眼下还不确定,敢问墨公子,林公子受伤前可有和平时行为不同的地方?或者说他可有吃过什么东西,接触过什么人?”。
墨成渊皱眉深想,在茶楼中,他们所食之物均相同,接触的人除了对方以及白寒四人更是没有,将这些情况说给慕容雪后,看见她不解的样子,便问道:“慕容姑娘为何要问这些琐事?”。
“不瞒墨公子,林公子他,中毒了”。慕容雪缓缓说出一个出乎墨成渊预料到的事实。
众人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自从被伏击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除了大夫没有和任何外人接触,而那些大夫均是城中的郎中,根本就不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要说是之前下的毒,能下毒的场所也就是茶楼,可是他们喝的茶都是一样的,吃的东西也是一样的,怎么会中毒?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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