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师傅的,便将它摘下来,准备去交给师傅。
李孟看见慕容雪拿来的信笺上的内容后,深思片刻。
“雪儿,你拜我为师有几年,你可记得?”。
“算上今年,雪儿已拜师六年了”。
“六年了,这几年你随为师四处游历,医术也勤加练习,想来也是可以独当一面了。如今,为师的一位故人有事相求,你便代替为师前去吧”。李孟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长须。
“故人?师傅,这恐怕是不妥,那人是你的故人,便是知道你的脾气秉性,想来这次相求之事必不是小事,你让徒儿去,徒儿怕一时失手,损了师傅的名号,也损了师傅和友人的情谊”。
“无事,你的医术为师自是知晓,这天下,除了我,怕是找不出医术可以超过你的,而且,剩下只能通过你自己来完善自身,为师已经没什么了可以教你的了。况且……”,李孟顿了一下,有些激动地开口道:“为师都已经孤家寡人这么久了,要去为你找一位师娘,你就当帮帮为师吧!好吧,雪儿!”。
慕容雪在听到前一句时心中感伤万分,这几年与师傅相伴,慕容雪可以说将师傅当成是自己的另一位父亲,也因此听到李孟说的无事可教之后,心中有一种胀胀的感觉,正想说些什么时,突然听到李孟耍赖的说辞,顿时什么伤感都烟消云散,只剩满头黑线。
果然,指望谁,都不能指望自家师傅正经!
慕容雪看了一眼正在捋胡须装高深的自家师傅,好似刚才那种讨媳妇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慕容雪觉得,如果师傅想给自己找个师娘,第一步就应该把那把长须剃掉。
要说李孟今年刚是而立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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