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这样吗?连句话都不肯和朕说?”
有的时候人就像瓷器,因为从来被拥有,所以从未被珍惜过。当有一天脆弱的瓷器被摔得粉碎,它便再也不属于任何人,即使勉强拼凑起来,也不是原来的模样。
苏辞依旧那副恭敬温顺的模样,“臣无话可说。”
时至今日,到底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他们之间没有误会,有的只是直白的事实。
北燕帝突然一阵苦笑,眸子里藏了三分戾气,“你只是对朕无话可说吧。”
苏辞听得出他话里的怒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副陛下息怒、任凭发落的样子,头重重磕在地上,偏偏她这般模样最惹得北燕帝火大。
为什么?为什么连看朕一眼都不肯?
帝王怒气上头,一脚踢翻了凳子,失态得像个疯子,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阿辞,你就那么恨朕吗?就这么喜欢跪着?”
鎏金色的面具很美,衬得少年皮肤更白皙,苏辞吃痛得微微咬紧牙关。
北燕帝见她依旧不言,怒火更盛,粗暴将她的头按回地上,“好,那你就跪着吧。”
说完,阔步往外走。
苏辞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轻得人差点听不到,平淡道:“不恨,不管皇上信不信,臣从未恨过。”
若不是在意,怎么会被伤得遍体鳞伤?若是真的恨之入骨,怎会为他守这万里河山?
北燕帝脚步顿了一下,却又毫无犹豫地踹开宫门,大走了出去。
刘瑾见皇上一出来,就是一身冷汗,心道:将军怎么就不长点心呢?人家都上赶着巴结皇上,就她怎么缺心眼怎么来。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