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老将军抡起军棍,就要朝荀子深后背打去,苏辞手中一枚暗器飞出,打偏了军棍。
荀老将军:“将军你别惯着这孩子,不打不成器,他若能有他大哥二哥半分懂事,今日将军的手也不至于受伤。”
苏辞:“受伤是我学艺不精,与子深无关。”
那孩子听了,心里反倒更不是滋味。
苏辞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子深,让你留在我身边做暗卫,是我和荀老将军的决定,从未问过你的意愿。如今你也长大了,我给你一次给自己做主的机会,到底想做什么,想清楚后再告诉我,我能帮的便帮,绝不阻拦。只是你要想清楚,人活一世究竟所求为何?有人求仕途通达、荣华富贵,有人求保家卫国、马革裹尸,你呢?你求什么?”
荀老将军活了一辈子,没服过什么人,只有面前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少年将军,他两个儿子为保护这样的人战死沙场,值得。
褚慎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身雪貂比冬日的雪还白净,手里的披风准确无误地落在苏辞肩上,“出门也不知道加件衣服,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吗?还能不畏冷热了?瞧把你能耐的!”
苏辞瞥了他一眼,军中只有此人敢这般数落她。在场的其他人都默默佩服褚慎微,这要是换成他们,早被将军一剑掀飞了吧。
褚慎微扫了一眼众人,有礼道:“各位都回去吧,将军也该休息了。”
众人还能说啥,纷纷告退。
大家一走,褚慎微便更加肆无忌惮,拽着苏辞就往屋里走,一通教训,“我问过徐大夫了,他说让你别戴那破护腕,你就别戴了,较什么劲?嫌自己好胳膊好腿,还